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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具文化
满城尽带黄花梨

——杨波:默送黄花梨辉煌谢幕(连载之二)

2008年夏,海岩一篇名为《满城尽带黄花梨》的博客文章风靡红木业界和收藏界,先后被多家媒体转载。尽管有人认为文中个别观点尚待商榷,但黄花梨家具制品作为一种商品、居家用品,同时作为艺术品、投资收藏品,其声名与价格已开始樊至辉煌顶峰,这一点毋庸置疑。

此前此后,杨波作为重要见证者,参与了多个天价奇迹和奥运会“中国故事”、世博会“中国元素”……续写着其“功不可没”的产业运作和文化辐射新篇章。

一、海南黄花梨家具卖出宾利的价

中国传统文化让人相信,一个成大事者的生成条件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而西方人往往更倾向于相信“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前者有种被选择意味,后者则是主动“等待”或抓取机遇。考察元亨利董事长杨波的成长经历和从业史,他应该属于二者兼备——他曾受过足够的磨砺,同时又在冥冥之中为其后所有接踵而至的机会做着准备。

比如,通过朋友结识黄花梨后,他那么快认识到了它的价值;在陈增弼等前辈激励之下,他又全力以赴,放弃以前所有经营得有声有色的生意,义无反顾地投身于黄花梨……以前的所有努力,似乎都在为黄花梨做着准备。同样的选择与准备还体现在他的市场营销上。

2005年上海奢侈品展,元亨利参展的一套包括中堂、罗汉床在内的海南黄花梨家具价格达到1200万元。国际顶级私人物品展此前一直是西方经济发达国的表演专场,中国产品,尤其与中国传统文化相关的物品历来罕有问鼎。或许正因如此,杨波和他的品牌元亨利才得以一炮打响。

历史为什么选择了杨波和元亨利?

诞生于上世纪末叶的元亨利是最早以正规军姿态步入红木业界的北方企业,靠着经营者的发展眼光却及早进行了全国性布局。上海作为传统红木文化的滥觞之地以及迎接西风东渐的最大前沿阵地,一个起步于北京的企业选择该阵地意味着什么,似乎不言而喻。

其间,元亨利一连串极为给力的营销动作,也打造了先声夺人的影响力:2002年,杨波和他的团队率先在业界承诺,对所有售出的红木家具终身免费维修。2003年,元亨利再次做出承诺:所有经其售出的红木家具,2年之后可原价回购。

此前,国内企业的售后承诺仅仅停留于“实行三包,代办托运”层面,不管新兴制造业还是传统产业,都因眼光或技术性原因,未曾有过类似的大胆举动。元亨利的营销新意迭出,既冲击了消费者的“审美疲劳”,又给市场带来了看得见的实惠,一时成为众所瞩目的“异类”,也成为媒体竞相报道的热点事件。这些轰动一时的新闻,把杨波和元亨利的品牌知名度一下子打开了。

2005年上海奢侈品展举办前,组织方主动找到元亨利,让其准备一批黄花梨古典家具参展。连杨波本人都不曾想过,自己制作的黄花梨家具能和世界知名奢侈品同台竞技,同场打擂。似乎是黄花梨家具本身比主人更有底气也更有说服力,一经展出,就再也无法从世界的眼光中抽身而退。

每时每刻,光顾元亨利黄花梨家具展位的人,包括媒体、富豪,比任何展位上的人都多。事后有人评论,那次的上海奢侈品展像专为元亨利而设。他们带去的国宝级黄花梨家具真争气。

接下来在温州举行的国际奢侈品展览会上,一套海南黄花梨家具再次成为参展奢侈品的“领军人物”。当时元亨利带去了总货值1.6亿元的海南黄花梨家具,现场展出的一套黄花梨家具价值6800万元,其总货值和单品价格均创下展会之最。展会现场一套海南黄花梨家具的价格相当于展会上一辆劳斯莱斯、一辆兰博基尼、一辆法拉利轿车和两架私人飞机价格的总和。

杨波出名了,他成了黄花梨家具热潮乃至之后紧随而起的红木热潮中的风云人物。他成了把中国古典家具推到奢侈品宝座的开天辟地领军人。

他的举动,也带动了围绕黄花梨等名贵硬木家具蜂拥而起的逐利热潮。一种文化也得以在经济的带动下实现了复兴。

二、马未都对话杨波:“逐利是无可厚非的”

黄花梨这么值钱?

黄花梨能卖到这么高的价!

黄花梨家具能带来这么巨大的利润!

似乎一夜之间,全社会都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那些做紫檀的、做红酸枝的、做鸡翅木的,那些做实木(白木)家具、板式家具的,甚至,那些盖楼房的、炒股票炒期货的……都把目光转向了黄花梨,转向了一个国宝级的树种。

一个产业链的形成、成长、成熟和兴盛,最大的推动力就在于利益驱动。这个产业链的上游,是拥有黄花梨木材和离黄花梨货源最近的人,其次是拿来黄花梨木料制作家具等产品进行销售的人,再次是倒手赚取差价的人,终端是购买使用者、欣赏者和投资收藏者。

杨波作为先行者产生了巨大的示范效应,当地先知先觉者迅速跟进,飞快地形成了一个产业链条。当年,杨波收这些黄花梨的时候,海南还没有黄花梨市场,后来,黄花梨的热潮兴起,在海南迅速形成气候。海口公园旁有个花鸟一条街,原来只卖花鸟虫鱼,后来大家都来买卖黄花梨老料。杨波初到海南收料时,一斤黄花梨几十元,后来涨到了500元,再后来800元、1200元……现在,一斤好料上万元。比当年的收购价翻了400倍之多!

海口附近有个吴老汉跟杨波很熟,他现在是全村最富的,有自建的楼房,有好车。他是最早受杨波影响卖黄花梨木料致富的当地人。眼下像他一样的海南人有很多。

王明真是另一个跟杨波很熟的海南人。他原来家里很穷,初一时就辍学跟二哥学做生意。1990年他开始做花梨木,最初给人当眼线赚点钱。后来,他也开始自己攒货卖货。现在,他在海口买了房,也买了汽车,自己也有黄花梨藏品,其中一个黄花梨大树根就值几百万。

张志杨目前是海口花梨木协会的会长,10多年前,他是海南一家装修公司的老总。一次,他去故宫请教专家,就此接触了明式家具。当他知道故宫里的很多家具都是海南花梨木做的时,震撼之余放弃房地产,专收黄花梨。而今他不仅成为巨富,还写了一本有影响的书《国宝花梨》,成了黄花梨方面的专家……

2007年杨波与马未都做客新浪

2007年初,杨波和马未都一起做客新浪访谈节目,在谈及黄花梨热潮时,马未都说:“我觉得逐利是无可厚非的,在当今的经济社会中,大家有投资意愿或者意识是很正常的行为。即便他是从逐利开始,最终还是归结到文化上。”

围绕黄花梨发生的一切被马未都和杨波同时言中。现在回头再看,不少海南人因为黄花梨而致富,还有更多海南人开始懂得爱护黄花梨树,并借此改变着自己的生活。

不过,处于风头浪尖的杨波也有一个遗憾,那就是随着黄花梨资源的过度开发,产业所需的木材必将成为“无源之水”。他开始思考:等我们这代人把黄花梨玩完了,我们的子孙后代玩什么……

三、红木潮涨潮落,黄花梨始终坚挺

2008年4月,央视二套播出了一档“红木暴涨暴跌”的节目,这期节目反映了金融危机冲击下红木产业的部分实情——与当年的金融危机同步,许多产业正在落入一个低谷。但是,此后跟风而起的媒体报道,却使黄花梨被“错杀”。原因很简单,一些不懂行的媒体把与海南黄花梨价差10倍的越南黄花梨,当作海南黄花梨,误以为黄花梨价格跌到了十分之一以下。

海黄和越黄似乎是一个绕不过的话题,近年来围绕它们多有争议,有人认为只是产地不同,并无本质区别;另有专家认为它们“根本不是同一种东西”。事实上,玩家和市场对它们历来是区别对待的。因为二者表现出来的木性的确有异。比如,越南黄花梨的纹理色差较大,花纹比较抢眼,深浅区分明显,而海南黄花梨的区分小,颜色变化柔和。海南黄花梨麦穗纹有荧光,越黄没有荧光。海南黄花梨点燃后降香味非常浓,入鼻后柔和无刺激,而越黄气味辛辣,比较刺鼻。

其实,即使在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黄花梨家具价格也仍以30%以上的速度递增,逆市走出了一波奇迹般的行情。为何黄花梨如此坚挺?

一是黄花梨本身品质卓越。木质天然顺滑,做成家具不用打蜡上漆就很柔润;含油量高,纹理千变万化,年代久者会自然形成包浆,颜色和花纹越来越好看;心材耐腐蚀,不长虫、不腐烂,经久耐用。这是其它木材所不能比拟的。

二是由黄花梨做成的家具不仅拥有自然天成的魅力,而且作为文化艺术载体,有传承千载的艺术魅力。

三是黄花梨的稀缺性所致。早在明代,黄花梨木就因其独特材质而被大量选用,导致近乎毁灭性的砍伐。海南黄花梨存世老料有限,成活的树木目前能成材者极少。著名植物学家、海南师范学院植物学教授钟义曾将海南黄花梨比喻为“植物界的大熊猫”。海南黄花梨珍贵、稀有、独有和濒危,是国家珍稀濒危植物。物以稀为贵,这是黄花梨历年来价格坚挺的重要原因。

就拿2008年来说,在金融危机与媒体报道同时作用下,紫檀、红酸枝、紫属花梨等价格都有大幅回落,唯独海南黄花梨,一直处在升涨通道之中。杨波作为见证者,看到的是黄花梨价格不仅从来没跌过,而且每年都是在以30%以上的速度递增,有时一年递增100%还多。

正是其抗跌性使其具备了独有优势,许多厂家、买家、收藏家对黄花梨趋之若鹜,在买涨不买跌的追高冲动作用下,社会上呈现出了对黄花梨的持续热捧,其价格只会被越追越高。

在持续的黄花梨热潮中,杨波和元亨利一直处于众所瞩目的领先位置。

2008年元亨利“祥云小屋”获“中国故事”最佳团队奖

2008年初,一项被命名为“中国故事”的国家级主题文化展示活动在京正式启动。它是北京奥组委、文化部联合全国各省市自治区政府相关部门共同举办,主旨是“关注中国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和传统民族、民俗、民间文化”。在北京奥运会期间,将在北京奥林匹克公园核心地带建造30个“祥云小屋”,立体展示众多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以及代表性的民族、民间文化。通过权威考察,组织者最终确定元亨利产品作为奥运会“中国故事”主题活动中接待家具的提供者。奥运期间,“祥云小屋”里元亨利古典家具享受了极高的礼遇,吸引了不少中外名人明星们的关注,也得到了诸多国外元首的一致惊叹和称赞。。

2009-2010年度,元亨利再度走进世界各国人士的视野,100件古典家具进入上海世博会贵宾区和中国元素“十坊”活动区,成为外国友人心中记忆最深刻的中国古典文化符号之一。

接下来,在商务部、文化部在南宁主办的中国元素奢侈品首届年会上,元亨利被评为“2010中国元素十大奢侈品牌”。

就这样,杨波和他的元亨利把海南黄花梨家具发展成了一个极致品牌。

那么,杨波为什么还要说“黄花梨正在辉煌谢幕”?

站在业界最前沿的他,难道产生了新的危机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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